“为了能继续做事……
我只能脏自己。”
他闭上眼,声音颤了:
“脏得久了……
我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
下一秒,他轻轻笑了——
苦到心碎。
“我……竟然连那个夏天都快忘了。”
祁长庚抬头望着天花板,像望向三十年前:
“我考上大学那一天……”
“我爸专门没下地。”
“给我烙了几张饼……
塞我怀里,让我路上吃。”
他喉咙哽住:
“那饼……真香啊。”
泪水啪地掉在黄金上。
“可惜……
再也吃不到了。。。”
孔飞昂沉默片刻,
伸手,轻轻拍了拍祁长庚的肩。
声音不重,却像敲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我抓过太多人。”
“有人嘴硬到死,
有人魂飞魄散,
有人一路狡辩到拘留车上。”
“但像你这样……
在这一刻突然看清自己——
不多。”
祁长庚抬起头,眼圈通红。
“你知道吗?”
“我爸……他一辈子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