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
像一根钉子。
狠狠钉进了陈默的心里。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答案,他太熟悉了。
他想起了大夏。
想起了黑暗年代里,一代又一代人,把自己推上时代断崖的身影。
为了点燃一道火。
有人走进无尽寒夜。
有人明知前路未必存在,却依然选择向前。
两万五千里。
零下五十度。
封锁、围堵、钢铁洪流压境。
一代人,咬着牙。
吃下了三代人的苦。
只为了文明不灭。
只为了后人能吃饱、穿暖、抬头做人。
只为了一个——
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未来。
陈默想起了裂衡城墙体中,那些嵌入结构、只用眼神回应的承压者。
喉咙发紧。
眼角,有什么东西再也压不住,滑落下来。
他轻声说:
“有的。”
“我们也是有人顶上的!”
维戈继续向前走去,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条早已被验证无数次的常识:
“嵌入墙体的承压者,并不是被迫的。”
“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