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
沉向五万米的深海。
沉向裂衡城。
他想起了——
那些为了嵌入墙体的位置,
在报名处排起长队的承压者。
想起了——
那位低声请求城主:
“我……我怕了。”
“我可以不报名墙体承压者吗?”
然后被拍着肩膀,
被温和地告知:
“没事,去生产岗位吧。”
没有责怪。
但也没有选择。
在那里——
牺牲,是职责。
恐惧,是可以理解、但不能阻止的情绪。
而在这里。
光,只是光。
笑,只是笑。
没有人问:
“值不值得。”
没有人计算:
“能撑多久。”
陈默站在澄环城的光影中。
看着孩子们追逐那片毫无意义的美。
陈默慢慢转过身,看向澜珀。
语气不重,却很稳。
“我们去过深海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