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夏人?”
老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多半是这两年那一批吧。”
“AI法令一出,鹰酱不让巨硬继续在大夏发展人工智能。”
“巨硬花了大价钱,把人一股脑全迁过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技术岗,没资产。”
老A把人放好,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叹了口气:
“哎。”
“造孽啊。”
“他们可能还以为——”
“没资产,来鹰酱,是条好路。”
老真听了,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点自嘲。
随后,
他抬头,看向老A。
声音不高,却很准。
“你当初,不也是这么想的?”
“要不是在国内学业上走不下去——”
“你会跑到鹰酱来留学?”
老A一听,苦笑着摆了摆手。
“别提了。”
“我现在就是被套牢的典型案例。”
“早知道鹰酱是这个鬼样子——”
“打死我,也不来。”
他说着,又弯腰,把水里一具高达拖出来,顺手清理着。
动作机械,却带着点烦躁。
“这两年,鹰酱的互联网公司裁员裁得跟下饺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