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斯克马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开了。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笑了一声:
“那我就安心了。大夏的润人,确实好用。”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欣赏。
“一个个,技术扎实,执行力强。最关键的是——忠心。”
“毕竟是抛弃原国籍过来的嘛,对我们鹰酱,恨不得掏心掏肺。”
他耸了耸肩,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
“明明现在,大夏已经强得离谱了,他们还在那儿自我催眠。”
“觉得自己当年润得对,选得准。”
“觉得只要不回头,就永远不会错。”
负责人也跟着笑了,笑容里透着一股心照不宣的轻松:
“是啊,真好用。”
“而且他们自己还特别拼,生怕被我们嫌弃。”
他说着,语气忽然一转,变得轻描淡写:
“等哪天干不动了,我们随便找个理由,一裁就行。”
斯克马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对。”
“现在觉得工资高,生活体面。”
“等裁员一落地,再给他们来一套房产税、医疗保险、退休账户的组合拳……”
他摊了摊手,语气温柔得近乎慈爱:
“他们就会明白,什么叫我们鹰酱式的——‘温暖关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同时笑了起来。
笑声不大,却很放松。
斯克马最后补了一句,语气像是在讲个冷笑话:
“放着自己好好的国家不待,跑到我们这儿来当狗。”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