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股市市值,涨了十倍。”
“有些公司,甚至涨了几百倍。”
“可我们的劳动者,工资涨了十倍吗?”
“涨了几百倍吗?”
没人接话。
右侧那位领导顺势接了过来:
“当初设立股市,本就是发展阶段的权宜之计。”
“是不得已而为之。”
“鹰酱的股市,现在已经给全世界,上了一堂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他语气平稳,却毫不留情:
“股市,并不是一个经济体的必然选项。”
“在初期,它确实能促进企业发展。”
“但一旦成熟,作为资本流通的核心场所,它的本能目标只有一个!”
“资本增值!”
“而不是服务实体经济。”
他顿了一下,语气冷了下来:
“于是,脱实向虚,就成了必然。”
对面那位领导站起身,语调更加直接:
“说到底。”
“股市里的主要矛盾,就是资本增值!”
“这是和人民利益之间的对立!”
“当资本靠‘炒概念’获取暴利时,”
他目光锐利:
“最终承担风险的,永远是中小投资者。”
“这本身,就违背了‘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他声音放低,却更重:
“‘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
“而股市的投机性、泡沫性等等。”
“恰恰,损害的,就是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又有一位领导接话,语气里带着明确的判断:
“所谓‘炒概念’,本质上,是资本对劳动价值的再一次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