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股几乎要把自己一起焚毁的战意。
那不是冲动。
那是长期被压抑之后,终于失控的火。
片刻后,他才开口,语气不急不缓。
“你要复仇的对象。”
“只有鬼国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
关清羽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的思绪被狠狠拽回寒骨关。
那座孤立无援的关隘。
那十天。
父亲独自带着残兵死守。
城墙塌了,箭矢断了,人一批批倒下。
却始终等不到一兵一卒的支援。
那不是实力不足。
不是拳头不够硬。
而是承天京的高层。
愚蠢。
腐朽。
冷血。
关清羽的牙几乎要咬碎,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还要去承天京。”
“我要向那些高层讨一个公道。”
他的眼神冷得吓人。
“为什么我父亲要独守寒骨关。”
“为什么带着一群残兵,却没有任何支援。”
“他们凭什么坐在后方。”
“眼睁睁看着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