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抬手:“不急,庆功宴到晚上再办,先去昭阳殿。”
今夜的定阳注定无眠,百姓街头巷尾谈论战事,谈论殿下英姿,谈论瑾阳军龙影卫,酒肆里的说书人连夜赶出了新段子……
宫里的庆功宴却是有些冷清。
一是因为如今姜瑾的文官集团还不算完整,武将又大多在外。
二是她的臣子大多单身,自然也就没有家眷。
三是她亲缘单薄,也没请宗亲众人,只请了姜黎等几个兄弟姐妹。
灯影下,姜瑾面容平静,她的声音不大,却沉稳如钟。
“战能胜,前线将士浴血,诸位后方筹谋,缺一不可,有诸位帮我守住这后方根基,我才能放手一搏。”
她举起酒杯:“这一杯,敬诸位辛劳。”
洛倾辞等人拱手道谢,仰首饮尽,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姜瑾亲征数月,他们日夜提心吊胆,如今这一句辛劳,比任何封赏都重。
姜瑾举起第二杯酒:“这一杯,敬还在外征战守疆的战士,有他们的牺牲付出,才有如今我们的太平。”
接着她又倒了第三杯酒:“这一杯,敬那些牺牲的战士,我会永远记得他们,百姓也会永远记得他们,国家的功勋章必有他们的一份。”
众人都看着姜瑾,这个让他们臣服的未来帝王。
她不知道,他们最想敬最应该敬的是她!
没有她就没有砚国的今日,也没有他们的今日。
翌日清晨,姜瑾起的很早,久未在宫中住,这种宁静让她一时有些不适应。
谷雨过来伺候:“主公可是睡的不好?”
姜瑾摇头:“不会,你今日怎地这么早过来?”
谷雨和立秋两人负责她的饮食,只是两人太能研究了,创新了不少的美食。
姜瑾干脆开了食铺,食铺越开越多,慢慢的谷雨更侧重管理食铺生意,立秋依然负责她的饮食。
所以这次出征姜瑾只带了立秋,谷雨就留在定阳。
谷雨有些不好意思:“主公回来,属下有些兴奋睡不着。”
主公身边太多人了,她感觉主公昨日应该都没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