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藤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妘承宣,虽然如今的他身穿便服,和昨日身穿盔甲的样子有些不同,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见对方看过来,他心中一跳,假装不认识的样子,自顾自的与旁边的三浦尔屋喝酒。
说起来砚国的酒是真的好喝,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他要带几百坛回去,献给陛下。
他今日特地坐在大厅,就是为了多探听探听砚国的消息。
“怎么了?”姜江见妘承宣忽地不说话,不由问道。
妘承宣摇头:“没事,就是刚刚看到两个矮榔头,多看了一眼。”
江藤举杯的手一顿,矮榔头?说的是他?
不等他想明白,三浦尔屋忍不了,砰的拍了桌子:“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们矮?”
昨日他只顾着看姜瑾,其他人都没入他的眼,所以并没认出妘承宣。
他本就是矮国的贵族,自然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妘承宣也没惯着他:“我点名道姓了吗?”
姜江也不是个会受欺负的主:“就是,是你们自己往矮榔头头上凑的。”
他嗤笑:“不过说起来你们还真是挺矮的,极度自卑之下自证身矮也算正常。”
三浦尔屋唰的站了起来:“你们竟敢如此羞辱我等,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妘承宣皱眉:“你们不知道自己是谁,应该去问你们母亲,而不是问我,我又不是你爹。”
三浦尔屋差点一口血喷出:“你,你,你欺人太甚,我……”
话还没说完已被江藤拦住:“冷静!”
三浦尔屋甩开他挡在身前的手,气怒之下直接用了矮国语。
“他如此羞辱我等,你还要我冷静?我们堂堂大矮国民,不容他肆意羞辱。”
江藤也是生气,但想到妘承宣昨日骑马走在瑾阳公主的身侧,猜测他的身份必然了不得。
如今他们刚到砚国,很多事情都没弄清楚,不宜跟砚国的高层起冲突。
他只得解释道:“我昨日看到他就在瑾阳公主旁边,应是军中大将,我们现在不宜跟他闹僵。”
三浦尔屋一愣,心头火气更甚,他们是矮国贵族,自视甚高,到了砚国却要让着不知什么身份的武将。
不过他也知道如今形势,只得硬生生忍下。
但酒是没办法喝了,他一甩袖子快步离开。
江藤虽觉得他不顾大局,不过也只得留下来收拾残局。
他看向妘承宣,有心交好,用砚国官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