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郑建设一拳重重砸在窗台上。
“发改委的底档一交,你手底下的那几个洗钱的空壳公司立刻就会见光。”
“两点八个亿的窟窿。”
“连一个晚上都撑不过去!”
在资本与权力的暗网中,断尾求生是唯一的铁律。
钱广进冷笑了一声。
“老郑,放宽心。”
“行政的账本他们能查,资本的账,他们摸不到底。”
钱广进吐出一口浓重的雪茄烟雾。
“我今晚就安排下面的人。”
“把那三家空壳公司的数据服务器,物理销毁。”
“所有的法人连夜送过境,去港岛。”
只要没有账本,没有活人对证。
省纪委和审计厅就算把城投集团的大门踏破,也查不出一毛钱的赃款。
郑建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动作要快。”
“不能留下半点数据残渣。”
电话挂断。
郑建设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下午四点十五分。
距离陈宇给出的最后通牒,还有不到十七个小时。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绝杀竞速,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暗处轰然拉开。
……
同一时间。
华都西郊,某处戒备森严的隐秘四合院。
满院的银杏叶铺了厚厚一层金黄。
正房的红木罗汉床上,秦家真正的当家人——秦卫国,正闭目养神。
手指间盘着两只油光瓦亮的狮子头核桃。
“咯吱,咯吱。”
核桃摩擦的干涩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极其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