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响了一声,电话被接起。
“洗钱的壳公司,销毁干净了吗?”
郑建设咬着后槽牙,发出压抑的低吼。
电话那头,传来高尔夫球杆击球的清脆声响。
“老郑,把心放肚子里。”
“法人昨晚就送去港岛了。”
“服务器砸成了粉末,直接沉进了公海。”
钱广进吐着雪茄,语气里透着财阀独有的傲慢。
“现在的城投账面,干净得像刚出生的婴儿。”
“干净个屁!”
郑建设一拳重重砸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
紫砂茶杯被震得翻倒。
茶水顺着桌沿滴落,在地毯上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楚风云今天甩出了六百亿的独立基金!”
“下面那些见风使舵的地市一把手,为了抢这笔钱,全倒向他了!”
郑建设粗暴地扯开领带。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底尽是绝望的红血丝。
“必须想办法,从这笔基金里撕个口子出来!”
“要是让他用这笔钱,把下面那些地市全喂饱了。”
郑建设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慌。
“在这岭江省。”
“就再也没有我们说话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