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北在撑起身体时,似笑非笑的解释,“不是我有意占你便宜的啊,这回可不能冤枉我。”
司念头一偏,避开顾北的视线,“我又没有说你……”
顾北慢慢从床上支起身子。
司念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为了避免尴尬,司念理了理头发,把话题转移到顾北康复的事情上。
“你平时练习得太少了,要想恢复还得继续训练。”
全程她都不敢看顾北的眼睛。
顾北单手叉腰,本想休息一会儿,可一听司念这么说,休息的心顿时也没了,继续做训练。
“为了防止你再次摔倒,你还是把手搭我肩上。”
司念说完又怕顾北不肯,特意解释了一句,“不用太有力,我只是借给你一点支撑。”
顾北想了想,司念说的好像有道理。
他也没多想,直接将手搭在了司念的肩膀上,两条腿缓慢地往前走。
“对,就是这样,很好,这次走得很稳。”司念忍不住称赞。
“那是当然,我是谁啊,等我康复了,我要去看电影,还要去爬山。”
顾北又觉得自己行了,开始幻想以后美好的生活。
还是活着好啊。
他这人只要有一点力气就喜欢折腾。
“可以啊,到时候我陪你去,即使陪你去坐过山车,我也义不容辞,怎样?够哥们不?”
正说着,门突然被打开。
顾宁和顾雪走进来,正好撞见顾北半边身子靠在司念身上,一只手还搭在她肩上。
两人有说有笑,画面是相当的美。
司念的脸一下就羞红了,有一种自己正做着坏事,突然被抓包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脸红。
司念特别不喜欢这种超控的感觉。
她手里可是管着几千号人,平时在会议上面对公司高层,或是国外来的客户,从来都是从容镇定、自信,没有胆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