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了解的钟亮,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没有什么心眼,常人害怕的东西,他也会害怕。
没想到,经过两个多月的身体和身心折磨,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笑声听在面具男耳中,极其刺耳。
这种超控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面具男抬手狠狠捏住钟亮的下巴。
“你笑什么?还敢笑!嗯?”
下巴被嵌住,钟亮只能从张着嘴巴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哈哈哈哈~”
笑声过后,钟亮从牙缝出挤出一句话。
“你以为我怕死?我这条贱命给你。
我是不可能听话的。
你最好杀了我。”
“哈哈哈哈!”
钟亮在赌。
赌面具男的自负与自傲。
他越是表现出决绝,面具男就越觉得有挑战性。
自己的不屈与对方强大的获胜感成为强烈对比。
在自己没有松口之前,面具男是不会要了他的面。
钟亮赌的没错。
钟亮的态度反而引起了面具男的兴趣。
他松开嵌住下巴的手,随即从保镖手里接过湿巾纸,擦拭着手。
“哦,果然是青衣的儿子,你这点还真有点像青衣,不过……”
面具男话锋一顿,随手把湿巾纸扔下。
后面的保镖迅速伸手,稳稳地接住了湿巾纸。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在你死之前,遭受惨烈的痛苦?”
钟亮冷笑,双眼毫无畏惧地直视面具男。
“我已身在地狱,还怕再下一层地狱吗?有什么刑法尽管来!”
不得不说,钟亮这份魄力超乎了面具男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