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带我回家让顾宁不愉快呢,嗯?
我一条信息,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半夜丢下顾宁跑来我家照顾我。
我说的每个字,每一句话,你都深信不疑。
你对顾宁说的话不仅不相信还厌恶至极。
她怀孕,你关心过吗?
没有,你那时天天都跟我在一起,怎么会想起她呢!”
莫颜颜字字诛心。
“你以为我争的是你吗?
哼,怎么可能。
像你这种三心二意对感情不忠的人,我怎么可能爱上你,只不过你的身价摆在那里。
我需要一张随时可以为我付出的底牌而已。”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不停地咳嗽。
浑身抽搐着,两眼已经翻白。
莫颜颜见状,丝毫不慌。
她唇角微勾,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剂,不紧不慢地注射到男人枯瘦的手臂上。
针剂取出,袁景淮缓缓恢复平静。
莫颜颜将针剂收好,重新放回包中,一双戏谑的眼光打量着病床上的男人。
“别急着死啊,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一命,几百万一针的药剂用在你身上,简直太可惜了。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钱,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有算完,你怎么可以去死呢?
只要看到你不痛快,我就高兴。”
莫颜颜含笑着,双手慵懒地抱着。
“不得不说那两个孩子长得是真好看,很招人喜欢,我每次站在外面看见他们笑的样子,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们。
我的孩子要是还在的话,现在也能围着我叫妈妈了。”
莫颜颜神情突然一阵悲凉。
她想起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往。
还有那个死去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顾宁,她的孩子也不会早产。
都怪顾宁把她与范闲的事告诉陈冬梅。
陈冬梅才会当街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