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气得一拳捶在墙上,“这个女人太歹毒了,袁总都已经那样了她怎么狠得下心来?”
顾东听着顾宁与王来的对话,他拉着天天乐乐走过来,有些不解地问:
“秦兰是不是想要夺取袁氏集团?可我想不通的是,袁景淮也没几天活了,她们这样做完全没必要啊。”
顾东不了解袁家的事,更不知道秦兰与袁景淮之间发生的事。
在外人看来,秦兰与莫颜颜对袁景淮做着一切,是很难理解。
但王来心里很清楚,他抬起猩红的眼,一字一句:“报复!她们想要对袁总报复……”
外面几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在病房里的皇甫却忙得满头大汗。
一排排银针摆放在药箱中,他取出一根银针后看了看,自顾自道:
“你这是跟人有多大的仇恨啊,连这种毒都用上了,唉,造孽哦。”
皇甫感叹一声,又是一针扎进袁景淮身上。
“你说你好好的霸总不当,非要做渣男,这下毁在女人身上了吧!”
“要不是天天求着我救你,我才不会理你,人渣一个,我告诉你,你别以为现在诚心改过就能弥补什么。
你最好别来烦他们娘三,没有你的生活,他们不知道过的有多好。
要是被我发现,你对他们纠缠不清,我就立马送你去见阎王。”
皇甫说完,躺在床上的袁景淮缓缓睁开眼。
刚开始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梦中的自己很累,很累。
有孩子的哭声,一直叫他爸爸。
他想要睁眼,可怎么也睁不开。
脑袋越来越沉重。
不多时,就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停碎碎念。
直到现在他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里也不是地狱。
而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