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秦兰和莫颜颜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我的人都盯着呢,她们每天不是逛奢侈品就是与朋友喝下午茶,悠闲得很。”肖科笑道。
“那魏忠与范闲呢?还有胡历峰最近在哪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顾宁总觉得这几人很不对劲。
秦兰与莫颜颜一心要袁景淮死。
可袁景淮现在的身体在康复中,她们难道不着急吗?
竟然一点都没有动作。
虽然王来在袁景淮病房前增派了保镖。
但依秦兰的手段,要想对付袁景淮应该不是难事。
再说,她背后还有魏忠与胡历峰这两座靠山。
这么安静,倒是让顾宁有点意外。
“魏忠基本都待在别墅,至于范闲嘛,有时出去与朋友喝喝茶,打打牌,闲人一个,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你说胡历峰,这人有点意思。”
顾宁来了兴趣,“怎么说?”
肖科笑笑,“他业务很忙,每天不是开这个会,就是那个会,全世界到处飞。
他基本都是与生意上的伙伴来往,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最关键的是,他身边没有一个女人,连秘书都是男的。
你说奇怪不奇怪?哪有一个成功男人身边没有女人的。
难道他对秦兰是真爱?我才不相信。
只有秦兰那种恋爱脑才认为胡历峰对她是真爱。”
顾宁仔细听着肖科的分析、吐槽。
她完全赞同肖科的观点。
似乎胡历峰、秦兰都没有问题。
可她就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你继续盯着吧,我这几天心里很慌,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顾宁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肖科安慰,“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你别想那么多,心情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