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耳边低低说道:“知道了又怎样?你们有我害死他的证据吗?”
秦兰讽刺冷笑。
“袁家的产业,公司,所有一切都属于我和闲儿的,这是袁华欠我的,你们最好听话点,要么乖乖在股份协议上签字,要么……”
她朝保镖递了一个眼神。
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立刻上前,将袁老爷子和袁老夫人按在椅子上。
“要么……死!”
两人被保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只等秦兰一声令下,保镖就会直接出手。
“够了!”一直没有出声的袁景淮突然怒声开口。
他灼红的眼睛在秦兰、莫颜颜、范闲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视线最后落在秦兰身上。
这个一直伪装好母亲的女人,足足骗了他三十年。
袁景淮突然无比厌恶自己。
因为他身上竟然流着秦兰的血。
他宁愿自己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也不愿意有这样的母亲。
父亲的仇,他一定会报。
袁景淮紧咬牙齿。
经过生死,他已经学会了隐忍。
缓缓松开垂在身侧的双拳。
对上秦兰势在必得的眸子淡淡开口。
“你不就是想要袁氏集团吗?放了我爷爷奶奶,我和你谈。”
哪怕是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他的脊背也一直挺着。
就像冬日傲立于霜雪的梅花,即使被积雪压得就快断了枝条,它却依然带着孤冷的傲气,不肯向霜雪低下半分头。
此时的袁景淮的气场甚至比冬日梅更要坚强。
他知道,今晚秦兰有备而来。
想要保住爷爷奶奶的命,就必须做出妥协。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