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排除。
如果钟亮真是爸的私生子,那她和钟亮就不可能在一起。
顾雪点点头,“嗯,好,那要让爸和皇甫来医院吗?”
顾宁摇摇头。
“皇甫的身份特殊,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身上的胎记。
敌人在暗,我们无法推测对方下一步行动,或许背后的人还不知道爸和皇甫身上有一样的胎记。”
顾宁隐隐觉得,胎记是解开谜团的钥匙。
两个人失忆,一个变成痴傻,
难道是天意吗?
顾宁叹了一口气,“我拿钟亮的头发样本回去让皇甫做检测。”
顾雪点点头,转身从钟亮头上扒了几根头发,随即装在一次性的密封袋里。
幸好包里时常会备一些密封袋,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顾宁拿到头发样本后,放进小包里。
为了结果更准确,他们还剪了一些钟亮的指甲。
钟亮握着顾雪的手慢慢睡去。
他太累了,这段时间基本都没怎么睡过觉。
每一次闭上眼都会承受来自身体上的疼痛。
痛到麻木。
另一边。
某豪宅内。
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跪在大厅中,低垂着头,正在向坐着的人解释。
“奎爷,是属下办事不力,让钟亮被人救了,坏了您的计划,属下……属下也不知道放在墓园还有人去救他。”
西装男人吓得声音都在抖。
在奎爷手下做事,好处多,同时危险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