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颜颜看到垂死挣扎的袁老爷子,眼神眯了眯。
这个死老头都坐轮椅了,还敢来公司闹事。
要不是袁景淮把他们藏起来,她早就派人好好收拾这个老东西了。
让他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不过这死老头命挺大的,才十几天不见,这身子骨看起来怎么变硬朗了?
虽然他坐在轮椅上,但腰背笔直,周身的气势一点不减。
还有,这说话的声音,哪像一个重病的人?
这跟街上六十岁扫大街的老人差不多。
还是说死老头根本就没病?
莫颜颜仔细打量着袁老爷子。
越觉得这死老头是在装病。
转念一想,他也没有必须装病。
或许,他只是外面看起来硬朗,其实内里已经病入膏肓了。
莫颜颜心里想着,饶有兴致的坐在一旁看戏。
“秦兰,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你心里装的什么坏水,你我心知肚明,你还有脸带着这个野种出现在公司!”
袁老爷子怒声痛斥。
一想起自己死去的儿子,心里忍不住发痛。
原来在娶秦兰进门的时候,这个恶毒的女人就已经与野男人厮混在一起了。
可怜他的儿子啊,到死都不知道。
秦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最不喜欢别人说范闲是野种。
但今天这个场合,她又不能去解释什么。
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没有拿到,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秦兰压下心中那抹异样的情绪,立即转移话题。
她扬了扬手中的股份购买合同。
“我现在拥股百分之七十,袁氏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今天你们来无非是为了股份。
那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股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