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毫不掩饰地鄙夷着她。
当初调查袁氏集团内部的事,胡历峰一直没有插手。
就是怕有人查到自己头上,所以才放心让秦兰全权处理。
这种小事他和魏忠都认为,秦兰会处理好。
没想到袁景淮先一步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秦兰满脸狼狈,苦苦哀求魏忠。
“我知道错了,忠叔,请给我一次机会,就帮我这一次,我也不知道他会骗我啊。
当初我找人查袁氏集团的事,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我也算了解袁景淮,他不可能这么做。
可是……”
说到最后,就连秦兰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袁景淮不但这么做了,还把她逼上了绝路。
先是卖股份的一百亿,现在又是外债一百亿多。
光是拿下这个破公司就花了两百多亿,公司还违规违纪。
这一切都是袁景淮害的,秦兰心里只有恨。
看到秦兰毫无形象的大哭,魏忠皱眉,面无表情地觑了她一眼。
“这事等我跟历峰商量后再说。”
魏忠手一甩离开了大厅。
听到魏忠的话,秦兰总算松了一口气。
至少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瘫在沙发上,全身冰冷,后背冷汗层层。
双拳死死捏紧,指甲嵌入皮肉丝毫感觉不到痛。
她踉跄着起身朝楼上走去。
回到卧室,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历峰,历峰怎么不理我了?是不是生气了?”
“不,历峰不可能这么对我,他那么爱我,都等我几十年了,怎么可能弃我不顾?一定是他有事没听到电话。”
秦兰趴在床上不停自我安慰。
一会哭一会笑。
对了,闲儿和颜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