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债的人被堵在外面,没有主人的允许进不去。
安保也很无奈,第一次遇到要债的人找上门。
这片是别墅区域,能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怎么会欠债呢?
安保已经给秦兰别墅打了好几次电话。
每次都是佣人接听,佣人说让那些人先等一下,夫人正在忙。
安保不得不安抚那些要债的人。
秦兰在楼上美美地化妆,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当安保第四次打来电话时,佣人不得不上楼请示秦兰。
“夫人,那些人在门口闹,安保说如果您再不出面,他就放他们进来了,请夫人定夺。”
秦兰眉头一皱。
不是让人带他们去花厅等吗?
怎么还在门口?
这些下人拿着高工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秦兰满脸阴云密布,冷声吩咐:
“不是让他们去花厅等着吗?这点事需要我重复说几次你们才记得?
还想不想继续干下去了?”
佣人在门外身子一抖,赶紧回应,“是,夫人,我这就带他们去花厅。”
说完,佣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楼。
夫人难道不知道那些人是来要债的?
还带他们去花厅。
妈耶!
那岂不是得把花厅给掀了?
佣人想不通,也不敢想下去。
反正欠钱的是夫人,与他们无关。
照做就行。
佣人给安保打电话,放那些人进来。
领头的佣人带着一行人到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