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保持一定安全距离。
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我们之间无需拐弯抹角,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苟志平的直白让秦兰有些失了分寸。
她以为在这种气氛的烘托下,再怎么着也是应该去床上谈。
男人的分寸感和绅士风度却让秦兰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虽然他拒绝了自己,那不恰好证明苟志平高洁的品质吗?
他果然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早知道他这么优秀,当初自己就不应该做的那么绝情。
还好,当年那件事,他不知道是她做的。
秦兰望着宽厚硬挺的背影,刚刚她抱着他的时候,苟志平没有立即拒绝。
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秦兰以为苟志平还在为她当年对他说的那些绝情的话耿耿于怀。
秦兰鼓起勇气从后面抱住了男人。
以防男人挣脱,她抱着腰身的手紧了紧。
“志平,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我知道你还在恨我,恨我当初那么绝情。
那一年在宴会上我们再次相遇,本来我想跟你解释清楚。
可又怕胡历峰知道,所以才隐瞒了下来。”
见苟志平没有挣脱,秦兰哽咽着,继续瞎编: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心里一直有你的,当初那么多人追我,为什么我只和你一起玩?是因为我也喜欢你啊!”
苟志平也不揭穿秦兰的谎言,顺着她的话问了一句:
“哦,那为什么你要跟胡历峰在一起,又为什么对我说那些绝情的话?”
秦兰早就想好了说辞。
这都是几十年之前的事了,没人知道真相,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是被迫的,胡历峰强迫了我,你也知道,名节对于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我怕胡历峰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才不得已说狠话和你决裂。”
秦兰声音嘶哑,眼眸含泪,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