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唯有做的就是等待。
在他们轿车身后几百米处,三辆黑色轿车与夜色融为一体。
王来打了一个哈欠看向袁景淮。
“袁总,宁姐已经安全出来了,我们要不回去?今晚估计是等不到魏忠了,改天再找他算账好吧?”
刚刚顾宁和向阳进入厂房时,袁景淮不放心,让王来把车子停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又让他们雇来的人等在这里,就怕顾宁出现什么意外。
他正等得着急,以为顾宁出现什么意外,准备进入厂房查看时,就见顾宁和向阳从厂房里走出来。
而魏忠一行人却不见身影。
袁景淮想的是,魏忠一行人应该还在厂房里。
看到顾宁安全出来,袁景淮微微松了一口气,薄唇缓缓扯出一抹笑。
他双手交握,放在膝盖处,视线一动不动盯着前方的车辆。
对付魏忠的事也不在乎这一两天,今天不行,就明天,总能找到对魏忠下手的机会。
黑夜笼罩。
车窗外偶尔传来虫鸣声。
车内的空调很足,袁景淮感觉到一阵凉意,他将薄毯盖在身上。
右手抚上这条顾宁唯一留给他的“礼物”,从喉间低低溢出两个字:“回家。”
王来等的就是这一句话,跟后面两辆车招呼一声,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同一时间。
地牢。
顾威困意来袭,连打了两个哈欠,平时在家这个时候早就睡觉了。
人一旦步入中老年,基本是早睡早起。
每天一到点,就想睡觉。
早上五六点准时醒。
主打一个不少睡,也不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