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亮惊讶,“啊,那么严重吗?
尿失禁可以通过锻炼康复,只要三个月内锻炼好,身体会逐渐恢复。
医生怎么说?
能有其他办法不?”
田野:“医生还能怎么说,这些都是手术后的正常现象。
医生说若过了三个月还是控制不住尿失禁,可能以后都不会康复了。
我爸毕竟是晚期,拖一天算一天。
可我不想他那么痛苦,所以打算带我爸去国外治疗。”
说到这里,田野摘下眼镜,双手痛苦地捂着脸。
“我爸还不到六十,他还那么年轻,还没有享福,我还没有尽孝,怎么能让他……”
后面是一阵长长的叹息声。
谈到病痛和生离死别的话题就显得有些沉重。
顾宁感到一阵唏嘘。
人活一辈子,到最后很少有人无病无灾的走。
大部人带着一身伤痛离开人世。
来到人世间的第一次哭啼仿佛已经注定了结局。
几人的话题从顾威身上转移到田野父亲病情上。
顾宁建议,“多跑几家医院检查下,或许有奇迹出现。”
顾雪也赞同。
“五姐说的对,每个医生的医术不一样,治疗肯定也不同,你还是带叔叔去其他医院看看。”
钟亮抿唇没再说话。
他准备找个时间问下老爸治疗这种病有没有什么有效药。
因为警方那边的计划,老爸在非常时期期不能出面,但药材方子可以写吧!
田野是他和雪儿的朋友,他不想让朋友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