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刚也听到了房间里有多激烈,你情我愿的事情,现在在这装无辜,真够恶心的。”
“长得一张狐媚子脸,跟我家那小三一个德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切,能是什么好鸟,和两个男人一起如此奔放,我家的狗都没这么贱。”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见多了就习惯了,走吧,我们快去吃晚饭,看多了我怕等会吃不下晚饭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传来,白桐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在大街上游走。
虽然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足够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像针一样的讽刺还是密密麻麻朝她身上扎来。
她抬眼就对上无数双或鄙夷或讥讽的眼神。
摄像机还在对着他们三人咔咔咔直拍。
白桐实在受不了,她红着眼,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抬起头,眼里满是痛苦。
“你们不要再拍了,这是我的房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我房间里。
他们肯定是被人下了药,我当时被人打晕,一定是有人想害我们啊!”
白桐好像找到了为自己脱罪的理由。
她从地上站起来,目光却落在顾宁身上,“一定是这样,大家不信可以查……”
她刚要说大家不信可以让酒店查监控。
可又想到如果酒店查监控的话。
就能看到她带两个保镖扶着陆奕宏进她房间的事。
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这个方法行不通。
她快速在心里分析一番后,话题一转?
“大家请想一想,门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打开了?一定是有人给我设了套。”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白桐说得有道理,
如果白桐真是被人下套,那他们岂不是冤枉了她。
见矛盾转移,白桐的眼神暗了暗。
今晚的目的是睡陆奕宏。
非但没有成功,还把自己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