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安淡淡地看着他,“渊子,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陆沉渊没有立刻回答陈道安,而是抬眸看向他。而陈道安也是静静地看着陆沉渊。
两个少年隔着书桌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有蝉鸣,有一两声遥远的车笛,但这些声音都被隔绝在这场沉默的对峙之外。
陈道安在试探。
试探陆沉渊的底线,试探陆沉渊和他是不是同类人。
如果陆沉渊说“报警处理”、“联系傅家把人领回去”或者“教训一顿就好”这种仁慈的做法,那么接下来的话,陈道安将永远不会说出口。
因为那说明陆沉渊和他不是同一类人。
做人留一线,那是对竞争对手的,可不是对仇人。
傅殷看向他时眼神的狠毒,那不是钱能抹平的。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陈道安从京城回来之后就没有真正消散过。
他可不喜欢放虎归山。
但杀人,是当今社会最不可挽回的罪名。
陈道安想看看陆沉渊有没有决心和他站在一起。
而陆沉渊并没有让陈道安等太久。
“傅殷这个人,该死。”
他神色冷淡地说出这句话。
陈道安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怕傅家动怒?”
“傅舟最在乎的不是儿子,而是面子。虽然傅殷身为长子,但二十几年来一直一事无成,为一个已经死了又不争气的儿子,在这一年缓冲期里去跟陆家彻底翻脸,不合算。退一万步来讲。。。”
陆沉渊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那是冷酷的弧度,“傅家动怒又如何,难道他们就不该死吗?”
陈道安微微一怔。
差点忘了陆沉渊这块冰山冷得可怕,渊子可比陈道安的心里阴暗多了!
陆沉渊见陈道安没回话,便继续道:“另外,安哥,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