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我和周贤过去,唉,我们男生有时候就爱聚在一起吹牛逼,有点像是你们女生的那种八卦小聚会。”
陈道安抱着许知鱼亲了一口,“待会儿给你发消息你就知道了。”
许知鱼点点头,“那你去吧,别玩得太晚。”
陈道安作了个“OK”的手势,拿上车钥匙就往外走。
许知鱼看着陈道安离开,眉头微蹙,“什么派对需要带望远镜去?还有周贤。。。。。。难道是去偷看女生洗澡吗?!”
。。。。。。
来到周贤家,接上周贤,陈道安二人就往滨江北路去。
一路叽叽喳喳来到滨江北路,二人找了附近一处废弃厂房的顶楼站着。
陈道安丢了一个望远镜给周贤。
周贤调了调望远镜的焦距,先观察了一下陈道安的鼻孔。
陈道安给了他一拳,“看你爹干鸡毛?”
“看看你有没有偷藏小零食呗。”周贤道:“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毛毛虫居然敢跑到我们南安来,不知道我是南安大帝吗?”
“你是个什么帝?”
“浴黄大帝!”
周贤把望远镜戴上,往国道上瞧去,“哎呀,这人流量还挺多的嘛,渊子真能在这解决他吗?到时候排队做笔录的目击证人都能排到市长办公室去了。”
陈道安道:“我估计是把傅殷带到某个地方解决吧。”
他戴上望远镜往公路上看。
这条从机场到市区的路确实人流量很多,而远处的公路上,那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那里已经有一会儿了。
车灯熄了,只有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陆沉渊站在车旁,背靠着车门,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他半张冰块脸,应该是在核对那接了傅殷的车的车牌号码。
过了大概半刻钟,陆沉渊收起了手机,竟然从车流之中,大步流星地朝着马路中间走去。
那些高速行驶的车辆从陆沉渊身边呼啸而过,最近的离他只有不到半米,他的衣摆被疾风带起,人却稳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陈道安两眼一瞪,“我去,横穿马路啊,贤弟咱好孩子可千万别学!”
周贤啧啧称奇,“这我哪敢学啊?渊子是真敢在国道上吓唬大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