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轰鸣,两处炸裂。
金煌虎一掌拍碎玉液池岸,怒火冲天地看着界膜外的青袍妖兽,看着他挥袖拂散符灰,又施施然地取出一张新的符纸,一股浓浓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它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妖!
本来以为,当年那桩惨案,使得自己痛失二十四界,在群臣面前颜面扫地,就已经够屈辱的了!
却没想到,那只是开胃菜而已。
没过多久,那青袍妖兽居然又溜溜哒哒地回来了,也不进天渊界与它一战,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在界外坐了下来。
坐了下来!!
使得妖不得入,妖不得出,堂堂天庭,竟被折辱至此!
但还没完。
一开始,这妖兽在界外炼化真禁器,它虽然有心无力,颜面扫地,但至少还能麻痹自己,但自从十年前,这青袍妖兽开始绘符,就更惨了。
一旦绘制失败,便有千万陨石坠着神光砸落。
无能的妖兽,没那个天赋还硬要绘制,居然到最后要发泄到它们天渊界身上!
那砸下来的是陨石吗?
那砸的是它太阳真仙的面子啊!
这妖兽太坏了!
这妖兽实在太坏了啊!
金煌虎越想越气,怒火之下,天渊界的太阳也越发炽烈,烤的大地皲裂,江川干涸,好似只有这般才能挽回它天帝威严一般。
炼虚之威,自然无妖敢犯,但失望却在不断积攒。
天渊界中,恐慌在弥漫。
轰——
茫茫虚空中,顾安看着再度炸开的符纸,一掌按下,面色平淡,“这界外虚空,确实不适合绘符。”
六阶符笔,六阶符纸,六阶符墨,既然一切都没有问题……那便肯定是环境有问题。
但界外虚空,不是他能改变的。
既然改变不了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