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甚至连灵光都难以催发,只能以日神印本身材质抵挡。
但日神印固然不凡,却也不是如此之用,当即便被黑渊碎星矛击飞,而青源神矛则如毒蟒点头,继续杀去。
“吼——”
洞天流转,禁纹弥漫,金煌虎喉间喷出一口血火,熔金裂石,迎面撞上青源神矛。
重重火浪激荡,青源神矛被拦住一瞬,而黑渊碎星矛则再度追上,矛尖寒光一晃,刺入金煌虎的眉心。
鲜血溅出,一轮日印霎时灵光大放,化为重重金炎荡开。
蜉蝣灵光一闪,顾安远遁千里。
金煌虎此时眉心已被凿出一个大洞,胸膛至左爪齐断,浑身血肉翻卷,遍布着漆黑的血迹,气息已经萎靡不止一筹。
而青袍道人站在远处,持矛而立,云淡风轻间,只衣袍有些乱而已。
“青,袍,妖……”
金煌虎口中一字一顿,字字泣血,吞下一株金参,勉强稳固住伤势,当即燃烧精血,身后洞天禁纹流转,化为一方炽阳。
轰!!
太阳坠,天渊界的太阳竟然坠落下来,熊熊燃烧,化为第二重炽阳落于洞天后方。
金煌虎浑身血肉焚成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凝为实质的金炎,化为筋骨皮肉缭绕,动静间与身后两轮炽阳呼喝。
“好好好,还在负隅顽抗。”
顾安站在黑沉沉的天穹上,怒极反笑,天地间霎时飘摇落下一场黑漆漆的大雨,磅礴落在天渊界中。
太玄真水演万劫,以造化这片天地。
哗哗——
金煌虎站在崖边,金炎燃天,青袍道人傲立天穹,荡起无边雨幕。
下一刻,齐齐动了!
轰——
从日神印,到青铜残片,到黑色星核,再到燃烧精血与天日坠落,不过方一交战,金煌虎便祭出太多底牌。
它已无心去想以后了。
而顾安看着金煌虎的种种底牌,又喜又怒,喜的是这金煌虎身家确实富裕,怒的是这金煌虎居然敢这么浪费。
不是自己的灵物不心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