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日子一晃过去了好多年。
南甜轻轻松松踏进凝气八层,而我还困在凝气四层。
被欺负?当然被欺负。
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长得好看的女人,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不被撕碎?
我加入地鬼门这些年,几乎不敢抬头走路,可还是被踩了一遍又一遍。
“你有什么资格躺在陆离的怀中?”
问我的,是董香。
她是地骨,如今是无极圣女。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
从几年前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
像你这样的人,本该站在最亮的地方。
站在你身边的,也该是和你一样明亮的人。
而我呢?
黄骨资质,寿元将尽,还要靠毒丹强行提升修为。
别人轻轻抬脚就能上的台阶,我得拿命去爬。
别人伸手就能拿到的东西,我要伸进泥里、血里,才可能摸到一点边。
所以,她那一句质问,不只是嘲讽。
它也是我这些年反复问自己的问题:
我配吗?
我算什么?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抱紧了你。
不是为了占有你,不是为了张扬,只是为了活下去的一口气。
为了守住,哪怕最微薄的一点尊严。
如果“资格”必须用命去换,那我就用命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