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瞬息之间,陆离已逼至眼前,五指如钩,一把抓住了烈阳枪的尾端,借势猛然下拽!
噗嗤!
羽翅血肉撕裂,鸦缺尖叫着被硬生生拖坠而下!
陆离不留丝毫余地,身影一压而落,拳锋轰出,如雷霆劈下。
乱拳化作残影,虚空震荡,拳势直接砸在鸦缺胸膛!
“嘎——!”
惨叫戛然而止,胸骨塌陷,鲜血喷洒。
鸦缺如同被巨锤砸断翅膀的秃鹰,自半空狠狠坠落,砸在擂台之上,羽毛与鲜血铺了一地,已无再起之力!
而陆离,单手拎着烈阳枪,立于台心,满身血痕。
一死一伤。
方烈被生生打爆,血肉四散,气息全无;
而鸦缺从半空坠下,羽翼折断,重重砸落在地,生死不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局势瞬息逆转,所有观战之人,甚至连呼吸都僵在了喉咙里。
“哥——!”
台下骤然爆出一声嘶吼,方浩目眦欲裂,死死盯着台上的兽衣少年,眼中杀意翻腾。
可当陆离转过头来,冷冷望了他一眼时,那股杀气竟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方浩浑身一震,心脏像被利刃攥住,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一瞬之间,喧嚣散尽,整个场子只剩下压抑至极的死寂。
直到有人喉咙干涩,挤出一句话:
“太……太凶残了。”
这句话像火星落入干柴,瞬间传遍全场。
但无人敢大声附和,只是低声耳语,心头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