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语气温婉,措辞委婉,态度却坚如铁石。
她心里清楚,主人想引起的,从不是这等眼光短浅的支系之流。
他的眼界,从始至终,都是萧家主脉。
……
从四宗切磋结束,萧家支脉来人碰壁离去,转眼,又是两年。
此刻,灵狐独立于洞府之外,一身青袍化作萧诧模样,背手而立,仰望着那道平静得令人心悸的洞府阵法,眉眼间带着一种长久等待后的恍惚。
“从主人闭关至今……已是整整两年了。”
这句话,她已经在心中默默念过太多次,每次念出,心底便多一分沉重。
两年。
无音讯。
无波动。
无灵潮泄露。
从一开始的狂暴,到如今,连一丝微弱的灵力震荡都没有,甚至,连一缕肉身气机,都未曾逸出。
她不是第一次站在这里了。
每一次来,都是一样的寂静。
灵狐微微闭眼,脑海中掠过自己这两年借“萧诧”身份混迹宗门的记忆。
她曾深入各类典籍,也曾旁敲侧击,从阳狮宗诸位筑基长老口中打探修士突破金丹的种种异象。
“寻常修士开始冲击金丹,结丹之始灵气反噬,丹田灼热如焚,不出三月必有波动;
半年之内未成,多半意志崩溃;
若能闭一年,已是意志惊人者。”
而两年?
她呼吸微滞,瞳孔收缩。
这并非“沉寂”,而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压抑”。
一种极端状态下才可能出现的“蓄势”。
她心中浮起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