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人私下里称为妖僧的存在,口口声声“度化”,令无数修士敬而远之。
但在这大恶之前,却是他与万象寺,首当其冲。
“若他真是序列,你不怕死?”
鬼面少年忍不住问出这一句。
涂悲只是淡淡一笑。
“我怕。可若无一人敢出头,这世间,总有人,要死在后头。”
“若他不是序列,也罢。若他真是……那便更不能任其成长。”
“若我死在他手,也算是死得其所。”
“只愿我的死,能惊醒那些沉默太久的古老势力……让他们,不再麻木。”
话音落下,天地如卷。
下一刻,他周身佛光震荡,金衣飞舞,袖袍一扬,已然身化一条金色游龙,腾空而起,破云而去!
……
此刻,陆离已然陷入血战,道序修士蜂拥而至,围猎之势愈演愈烈。
但陆离心中,却冷静如水。
他又岂会看不出,这场围杀,根本不是因他掠走了一座道序仙山那么简单?
以他眼下展现的实力,道序高层若非蠢物,怎会在这种节骨眼上仓促出手?
这背后,必有更深的因由,但陆离不惧。
诡骨异变之下,他以战养战之力愈发狂猛,吞噬之能节节攀升。
加之极道雷翅在身,他速度如电,几乎无物能及,寻常法宝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半分。
反倒是他那悍然肉身,若被逼近,一拳便可重创寻常金丹。
血战之中,他杀意翻腾,煞气滔天,一路前冲,一路屠戮,血肉横飞,残肢遍地。
被他斩杀者,头颅尽数被其以灵力锁缚,悬于身后飘荡如旌旗;而躯体,则被吞入腹中,化作他越战越强的资粮。
他的白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染得殷红如火。
此刻的陆离,如一尊踏血修罗,一步步逼入敌阵中央,杀得道序修士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