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替自己送一封信去渊城,送到赵去病手上。
东方小蓝如今失联,她自己又被禁足,根本无法离开落阳宗。
如今她身边能用的人,竟只剩下了他。
所以,才会亲手为他做了这一顿饭。
何琼想到这里,唇角一点点扯起一抹阴冷的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原来如此……你肯理我,肯给我做饭,肯坐下来与我说话……”
“到头来,还是为了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指节一点点收紧,随即低下头,缓缓拆开了手中的书信。
信纸展开,最上方,仍是熟悉的三个字——
赵去病。
看到这三个字,何琼眼底的阴色更重了几分。
他一行行往下看去。
信中没有太多抱怨,也没有太多眼泪,甚至刻意写得平静。
夏荷鸢没有说父亲出事了,没有说东方小蓝失踪,也没有说自己如今在宗门里过得有多艰难。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几句近况,提了几句修行。
可到了后面,语气却慢慢变了。
她说,自己如今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赵荷鸢了,她现在叫夏荷鸢。
说渊城与赵国那些旧日时光,对她而言都很珍贵,却也终究只是过去。
说陆离那句“明年你生辰的时候,我会来落阳宗为你庆生”,不必作数了。
最后,她甚至写了一句极轻,却极伤人的话——
糕点我很早就不喜欢吃了。
书信我不会再写了。
你也不必再来。
往后,你我各自安好便是……
何琼看到这里,手指微微一顿。
他很清楚,这不是夏荷鸢真正想说的话。
夏荷鸢明明那般的想念赵去病。
可越是想,便越不愿让赵去病看见她如今这副模样。这种心意,落在何琼眼里,只让他嫉妒得几乎发狂。
“赵去病……”
“我绝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