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关庆山迟疑了下,什么其他的?不就剩个老四吗?
便叹口气,语调低沉道:“老四早夭。”
“早夭。。。。。。。有没有可能,你父亲来了一手瞒天过海,连你也不知道老四其实没死?”
这可不能怪李有为瞎说,时代剧变的浪潮里,太多达官显贵为了宗庙不绝,用各种各样的办法安置孩子。
瓜尔佳氏人家祖上正经阔过呢,肯定有这方面的考虑。
何大清和蔡全无不就是例子吗?
闻言,关庆山沉默了片刻,“应该不至于,但不好说,毕竟我阿玛走的很突然,很多事没有交待。”
“我在火车上遇到一个,和你们哥仨儿长得一模一样,二十年前闺女丢了,找了二十年,眼睛瞎了。。。。。。”
“他在哪?”
“一直在一趟火车上。”
李有为说了班次,心里倒是不着急,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老瞎子估计得在火车上再坐好几十年。
“我明天就。。。我明天先去博物馆,后天就去看看!”
关庆山明显意动了,在这个孤独的年代,寻亲几乎是活下去的一大动力。
“行!”
李有为离去,漆黑的院门口忽然闪烁出一片低调高贵的金色光泽!
在如墨的黑暗中如此典雅有内涵,正是惊风!
随着金色一闪而逝,一人一马消失在微寒的晚风中。。。。。。
。。。。。。
河北,保定。
浸润在深夜中的老城异常安静。
距离国棉一厂不远的一处小院前,伴随着极远处的狗叫,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腾!
李有为翻身下马!打量起院里。
惨淡的月色下,大火灼烧过的痕迹已经被沙子填埋,屋子的门窗都已经重新安装好,随着风送来淡淡的油漆味。
“啪啦哗!”
东屋的窗户连木头带玻璃被爆炸般的力量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