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棒梗,你一大爷爷家的插销座又报废了!”她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东厢房。
易中海手指夹着筷子,双目无神的看着在地上弹跳的插销座。
直到变形的插销座不动弹了,他才麻木的抬眼看向笑容满面的小徒弟。
“啪!”
李有为往桌上拍了一张蓝黑色的大黑十,“够您换一年的插销座了!”
“嗯!”
易中海拿过大黑十,微微眯着眼睛打量,还真别说,画的挺像!
“你来干什么?”
“傻柱呢?”
“傻柱?不在家吗?”易中海朝着窗外看去,“对了,他下午就急匆匆的走了,我在厂里正好看见他,喊了他一声但离得太远他没听见。”
“这么说是有急事啊!”
李有为挠挠脸,收到骨灰盒了?
应该不至于,那也没必要领着媳妇和妹妹跑外面哭吧!
“肯定是急事,跑的挺快的!”易中海补充了句。
“他能有什么急事?”
“不知道。”易中海把大黑十推回去,“留着自己花吧!”
“不,这是我孝敬您的!”李有为一脸认真,请叫他中华好徒弟!
“好,我谢谢你!”
易中海也不纠结,扫了眼画得挺像的大黑十,低头继续吃饭。
说是吃饭,但一个孤独的老男人又能吃点什么?
无非就是一盘炒的黑乎乎的白菜叶子。
八级大工,地位和收入都处于工人金字塔尖,但生活却潦草至此!
李有为一阵唏嘘,叹口气道:“师父,我刚从前院三叔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