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她就暗骂小白眼狼,干妈也很耐心,但她每次脑袋一碰到水就哭,根本不给别人徐图缓进的机会!
没多久,小静理自己洗好了。
“姨,你家洗头发的东西真好用。”
小静理有点好奇,那黑乎乎的膏又香泡沫又多,而且洗完头发滑滑的。
娄晓娥温柔的看着她,“等你回去给你带点,以后没了就和我说。”
“嘿嘿。”
小静理有点不好意思,抱起香香的妹妹回屋,然后爬到大炕上。
“咦?”
她使劲按按褥子,只觉得这床也太硬了。
“这个叫炕,石板上糊着黄泥,比床硬,但睡觉比床舒服。”
于海棠也温暖的看着她,这个小姑娘和她干闺女有缘!
她干闺女喜欢谁她就喜欢谁,除了孩儿他爹!
这不,又拐来一位。
“是么?”
小静理也是个好奇宝宝,压根就没上过炕。
娄晓娥把炕头的褥子掀开来,又掀开底下的革子,露出干燥的黄泥炕面。
“哇,还有这样的呢?”小静理抠了抠,没抠动。
“嗯,等冬天可舒服了,下面烧火上面都烫人!”
娄晓娥也是搬进来以后才享受上大炕,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生在假豪门里。
这么舒服的东西,家里竟然没有。
“那朵朵会不会觉得烫呀。”
小静理揉揉她藕段般肉乎娇嫩的小胳膊,担心上了。
“不会,多铺点就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娄晓娥声音愈发温柔,谁能不喜欢一个关心自己女儿的可爱小姑娘呢?
“咦!”
小朵朵抱住小静理的胳膊,抿抿小嘴儿,眉眼开始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