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前将福聚德托付给了我,受人之托必办忠人之事,还希望您能体谅。”
白敬业笑着点点头,他知道卢孟实的性格,也看好他这份义气。
说实在的,卢孟实凭借这么些年在北平攒下来的人脉。
自己开一个大饭庄一点不是难事。
可他还愿意窝在福聚德里,就是冲着老掌柜唐德元。
白敬业端起杯酒笑道,“成,那咱们就先不谈这个,不过卢掌柜咱可说好。”
“若是有一天您在福聚德干不下去,来我这儿,我说的话依然有效。”
卢孟实放低酒杯,“我谢谢您大少爷,一定,孟实若在福聚德干不下去那天,到时还望大少爷收留。”
等他走了以后,小胡从外边走了进来。
白敬业端着茶杯咕噜噜,将漱口水吐了出去。
“你找帮里的兄弟,安排几个机灵的给福聚德那俩东家下个套。”
“想办法让他们把福聚德抵押了。”
刚才小胡在外边一直听着白敬业和卢孟实的谈话。
他知道自家大少爷哪有那么好说话?
没人能拒绝白大善人。
还等什么不干了那天?
让你干不下去不就完了么!
这也算是白敬业解救卢孟实脱离苦海。
白大善人可太善了。
小胡撇撇嘴凑近道,“少爷,您真JB损。”
“我他妈抽你!”
白敬业一抬手,小胡往后窜到门边。
他从怀中掏出两封信放到桌上,“二少爷给您来的电报,我办事去了。”
小胡说着开门逃了出去。
白敬业拿起两个信封一看,信是八天前从广州寄过来的。
民国初期的邮寄速度还算可以,尤其广州、北平、沪上这种大城市之间互相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