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山君您怎么了?”
“哦”,片山前如获至宝的合上了笔记本。
“信二,这几天赶路你也累了,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
“明天我们再好好聊。”
“好”,信二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片山前坐到书桌前,翻开笔记本认认真真的读着。
这一看就从下午看到了晚上。
白敬业在笔记本里详细的分析了如今岛国的现状。
以及JCP失败的原因。
再加上这世上唯一真神总结的一些经验,其信仰者都会不由自主的拜服。
片山前的双手颤抖着,呢喃道,“怪不得我们会失败,是我们走的道路错了!”
“修合老师!真想见一见您啊!”
片山前的眼神中带着虔诚。
他打死都想不到,他的修合老师此时正开着车前往百花楼的路上。
“少爷,我真错了,您放我下车吧。”
小胡坐在车的后排苦苦哀求着他。
他的一左一右坐着王文和王武,他像个鸡崽子似的被两人夹在中间。
副驾驶上还坐着谭海。
白大善人嘴上叼着雪茄,派头十足的说道。
“今天我要不让你夹着裤裆出百花楼,我白字就倒着写!”
“还敢说你家少爷损?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损!”
“哈哈哈”,车上的众人一阵大笑。
百花楼外的杂毛老大眼尖,见车停下来,立马上去开车门。
“大少爷!您来了,您最近可太威风了。”
白敬业打量着杂毛老大,疑惑道,“你怎么还少颗牙呢?让谁打的?”
杂毛老大满脸的苦涩,“让珍姐打的,都是我嘴欠!”
他说着还给了自己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