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挥了挥手,“行啦,别在那杵着坐下吧,我看着眼晕。”
“嘿嘿,大哥没发话,小弟哪敢坐着。”
何洛甫小心翼翼的坐下,但白敬业接下来的话,让他像屁股底下按弹簧似的弹了起来。
“我听说你是CCP啊?”
“大…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何洛甫往白敬功那一看就明白了。
白敬功满脸得意的那个样子,那意思我说的!
何洛甫恨不得上去抽他个嘴巴。
“大哥,您千万别泄露出去,我…”
“怕你叔叔知道?”
何洛甫点了点头。
白敬业轻声笑道,“我有点搞不懂,你叔叔那个身份,你为什么还要加入CCP,他们有什么好的?”
何洛甫思考了片刻,凝重道,“大先生曾经说过,皿煮的最终就是cp主义。”
“而且在我接触发动群众工作时,我发现他们才是真正为老百姓做事的。”
“不像有些国派,他们立场上就是同群众在对立面,又谈何为皿煮奋斗。”
黄埔是一个军校,但又不完全是一个学校。
更像是高级干部培训班,他们除了日常军事学习,还需要在当地参加工作。
“这么说,你也能看出来两方之间的矛盾,那你想过没有,如果两方有一天水火不容。”
白敬业饶有兴致的问道,“甚至自相残杀的时候你怎么办?”
白敬功惊呼一声,“不可能!哥,我们双方合作的很融…”
“你闭嘴!”
白敬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随后又看向何洛甫,等待着他的回答。
何洛甫站的笔直,斩钉截铁的答道。
“我是cp主义信仰者,我将为我的信仰奋斗终生!”
白敬业在他的眼神中看到光。
看到了随时准备牺牲奉献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