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军长抽空您也派人上安国赌场帮我问问,他们在赌桌上是怎么设的局?我以后好防备点。”
“有机会一定”,郭鬼子见自己的话像扎到棉花上,也就不再自讨没趣。
大善人装起糊涂多厉害,咱是个老实人啥都不懂。
张六子见场面有些冷,招呼道,“来来来,别干站着了,入局吧各位。”
韩麟春也帮着张六子圈拢着,“对对,入局,老郭今天效仿庞德抬棺死战,咱们得陪他尽兴喽!”
“呵呵”
郭松龄冷笑一声,“我不是死战,是求生来了!”
他就跟个刺猬似的,谁说话扎谁。
众人分成了两桌,杨宇霆看白敬业坐到冯庸那桌招呼道,“修合,来这桌吧。”
白敬业连连摆手,“算了杨总长,你那桌玩的太大,我这点技术别上去丢人啦。”
缓和郭杨的关系跟大善人有鸡毛关系。
他巴不得俩人在牌桌上干起来呢。
再说人家秋雅结婚,你搁这穿的像个鸡毛掸子又蹦又跳的算怎么回事?
两桌距离也就不到两米,互相之间说话也都能听见。
白敬业和冯庸坐对家,这一桌看似在玩牌。
但有俩心不在焉的,张廷枢和鲍毓麟,他俩的心思都在另一桌上,打起牌来也就不经过大脑了。
白敬业这七小对刚出来个型,鲍毓麟一张七条扔了出去。
“胡了!”
冯庸把牌一推,“穷胡(没会儿)二八,单夹七条!”
白敬业皱了皱眉,好好一把牌让他给搅和了。
这边洗着牌就听另一桌火药味十足。
郭鬼子给姜登选点了一把大牌,清一色加碰碰胡封顶了。
他看向带来的军需助手,“付账!”
军需官查着钱,张六子啧舌道,“你老姜手气旺啊,官运亨通、牌运也通。”
姜登选嘿嘿一笑,“这干什么事都一样都得专心,心无旁骛才能有好运。”
郭鬼子冷哼道,“是啊,你心无旁骛,郭某人心里可有杂念,一把输了一个营半个月的伙食费。”
杨宇霆闻言笑了笑没说话。
白敬业这桌听见这话也都停了下来。
他在心里撇了撇嘴,对郭鬼子这种做法甚为不屑。
这跟没得到糖的小孩子躺地下打滚有什么区别?
张六子忙把话接了过来,“茂宸你要这么说,这钱应该我给,徐承业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