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屁颤颤巍巍的给大善人鞠了个躬。
白敬业怎么听这俩字怎么别扭,他摆了摆手,“你还是叫我大少爷吧,这俩字听着别扭。”
平津一带现在很少有不认识白敬业的。
那篇狗撒尿占地盘的照片一经发出,大善人的长相也是家喻户晓了。
郑老屁不认字,他也看过照片不是。
白敬业调侃道,“怎么今天来还准备薅我爸爸一绺头发,摔我一个屁蹲?”
他笑着坐到椅子上,“现在你可不是我对手了。”
“不敢,再也不敢了,上回冲撞了大少爷和七老爷。”
“哈哈”
白七爷哈哈笑道,“你叫什么啊?”
“郑老屁”
“什么?”,七爷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郑老屁”
“哈哈哈”,丫鬟们听见这个名字笑作一团。
郑老屁放下手里的褡裢,“我是来给七老爷和少爷送点吃的,都是家里种的。”
白景琦笑着点点头,“得,我谢谢您了,到账房领赏去吧,吃过饭再走。”
七爷一说走字。
郑老屁的眼泪刷就下来了,他蹲在地上哭道,“七老爷,我这次来就是投奔您来了,乡下实在活不下去了!”
这一哭给七爷哭蒙了,“怎么了这是?”
大善人眉头皱了起来,心道不应该啊!
他的工厂招人无数,郑老屁这副好身板随便干点啥都能混个肚圆,怎么还是活不下去了。
就算家里人多吃不饱,起码不至于闹得逃荒。
“坐那慢慢说,今年的乡下也没受灾,而且城里招工的也多,怎么就闹得活不下去。”,白敬业一挥手让人给他扶起来。
郑老屁擦了擦眼泪,“大少爷,您不知道,我们村里遭了兵匪,他们见东西就抢,俺家大小子都让他们给打死了!”
“哪的兵?”
“听说是什么李大帅的,俺们村离着保定近,他们打了败仗就窜到俺们村,不给东西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