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小木棉敲了敲正房卧室的门,“少爷,香秀姑娘来了。”
“哦,你先领她到你那屋。。。”
“是~少爷”
小木棉答应一声刚要走,就听见里面‘乒乓’手忙脚乱的声音。
“都怪你~昨晚非要折腾那么晚!”
“什么叫怪我,后半夜衣裳可不是我自己脱的。”
“哎呀~!快点起!”
木棉隐约间听见男女的对话,臊的小脸绯红,暗啐了一口,“呸,不害臊!”
过了能有一刻钟的时间。
香秀迈步走进正房,进屋就看到宫二正往盆里倒着热水。
她连忙接过水壶,“少奶奶,我来吧。”
宫二虽然还没过门,但白家上上下下都用少奶奶来称呼。
那咱说,俩人没成亲就正大光明住在一起,不会有人说闲话?
还敢说闲话。
不要命了?
再说了,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白七爷没成亲的时候都有白敬业了。
跟他一比,大善人还是逊色一些。
人家大善人都带着宫二登上了时代周刊,不清楚内幕的以为俩人成亲多少年了。
香秀投了一个热手巾板递给了白敬业。
大善人擦了擦手和脸,这边放下手巾,香秀连忙递上漱口的花茶。
“咕噜噜”
他一低头,香秀这边端着小痰盂送到下边接着。
这万恶的旧社会!
真舒服。
白敬业用手指头在茶水里蘸了蘸,又抹到眼睛上。
“茶能明目啊!”
他拿着干手巾板擦了擦眼睛。
这套活计才算使完。
大善人将手巾扔到一旁,笑呵呵道,“大冷天的,还辛苦你跑一趟。”
香秀摇摇头,“伺候大少爷不是应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