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以后,鲍毓麟迈步走向办公室。
没过一会儿
警厅的接待人员便带着老段派来的人走了进来。
要不说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蠢货。
博物馆里都快装不下了。
来的人也是老段的幕僚,名气并没有徐树铮和梁秘书长那么出众。
是大汉奸王揖唐的族弟叫王贺。
自从梁秘书长让大善人给宰了,他就窜动起来,成了老段身边的人。
只见王贺大马金刀的坐到鲍毓麟对面,撇着大嘴拿鼻孔看着他。
“鲍厅长!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在警厅!”
鲍毓麟听着他的话有些刺耳,皱起眉头道,“我到北大拜托蒋校长劝说学生们。。。”
“哼!一帮暴民有什么好劝的,你身为警察厅长,不帮着段总长维护治安,反而跟北大的人勾搭一起。”
王贺瞪着眼睛大声喷道,“这是渎职!你还想不想干了!”
“呵呵”
鲍毓麟被他的言语给气笑了。
他再怎么好说话,那也是奉系四少之一。
你一个失了势力的傀儡政权有什么资格大喘气?
别说现在了,当初皖系强硬的时候,王揖唐也不敢这么说话啊。
“我想不想干,能不能干,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秘书来指手画脚!”
鲍毓麟语气冰冷道,“有话说有屁放,老子没工夫跟你在这磨牙。”
“你!”
王贺被鲍毓麟给噎的够呛,“你就是这个态度对待上峰?”
“不识好歹,告诉你,我们段总长命令你马上把各所学校组织游行的老师和主要学生都抓起来。”
“否则后果自负!”
“我要是不抓呢!我看看他段歪鼻子能怎么让老子后果自负!”
鲍毓麟怒火中烧反呛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