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芳泽谦这几天经常来找,想跟我们交涉把安藤等人交给他们处理。”
大善人刚张嘴,潘秀珠就往他嘴里塞了块芒果。
潘雄起看的这个气啊,狠狠地剜了潘秀珠一眼。
“嚼嚼嚼,不用搭理他。。。这几个人必须判死,行刑日期就定在大帅进北平的当天。”
潘雄起在心里一盘算,很明显东北王那边是跟白敬业通气了。
“宣传方面一定要做好,这是扬我国威的事儿,到时候让百姓们都到菜市口热闹热闹。”
“是”
大善人想了下又提点道,“你那边给我开一道手令,暂时接管直隶的手令,日期就定在我们和张宗昌开战以前。”
“万一有人拿这个说事,我们也是师出有名嘛。”
潘雄起连忙答应,“好好好,司令,我回去就签署。”
大善人现在是把解释权做到了极致。
现在别说法律条文的解释权,就算是各级官员的任命也是大善人嗦了蒜!
“司令,还有个事,关于三一八纪念碑,有的想用汉白玉的、有的想用大理石的,您看用。。。”
大善人听着脸上多少沾点不耐烦。
“哎呀~哥,你怎么磨磨唧唧的,不都说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嘛,烦死了!”
“那。。。那我就不打。。。不打扰司令休息了。”
潘雄起一脸尴尬跟大善人道别。
大善人挥了挥手,“去吧,你事也多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司令,留步。”
潘雄起点头弯腰出了白敬业的院子。
他是纯属没话找话,想伸到晚上给潘秀珠带走。
没想到让自己妹妹给下了逐客令。
他在心里腹诽道,“呸!神马玩意!穿上龙袍你也是个昏君!无耻下流!”
等他走了以后没多久,白敬功跟何洛甫两人来了。
“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院子找好了么?”
“找好了大哥”
何洛甫娓娓道来,“是西直门附近一个前朝武状元的宅子。”
大善人听着有点耳熟,好奇道,“武状元?姓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