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善人带着卫队赶到的时候。
褚玉璞至少凉了几个钟头。
他看见全聚德整条街都被黑皮戒严,就知道出事了。
白敬业下车快步走进全聚德,一看鲍毓麟比他来的还早。
“修合,出事了”
鲍毓麟走到白敬业身旁低声说道,“你的人也太虎了!给褚玉璞干死了!”
“啊?”
白敬业也是一脸懵逼,他接到的消息是褚玉璞给他的全聚德砸了。
怎么一转眼人就被干死了。
鲍毓麟带他上了楼一看,好家伙,场面太潦草了!
褚玉璞死的比他那长相还潦草。
大善人环视一圈。
李唯一那几个士兵低头耷拉脑的,知道自己惹祸了。
卢孟实被打的鼻青脸肿,站都站不稳。
大厅的正中间,还有几个跟褚玉璞来的,正跪在那瑟瑟发抖呢。
大善人左看看右看看,笑呵呵道,“咱说,谁能跟我讲讲怎么回事啊?”
李唯一低着头走了过来,“司令,是我干的,他们砸了全聚德,还用枪对着我们…”
“司令,不怪他们,实在是褚玉璞欺人太甚。”
卢孟实被两个伙计扶着过来,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讲了一遍。
大善人听完龇牙咧嘴的挠了挠头。
他走到褚玉璞尸体前,抬脚蹬了一下,一动也不动。
大善人在心里盘算上了,褚玉璞死的不是时候啊!
换个时间、换个场合,杀他也就杀了。
正赶上老张进北平开联合大会的时候。
这时候把褚玉璞弄死了,让其他军阀怎么想?
你刚和人家打完一仗,扭头趁着人家没有防备,给他哒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