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毓麟一阵冷笑,“褚玉璞死的当天晚上,白司令就想好对策了,给他安了个罪名。”
“什么罪名?”
“毛熊间谍!”
“咳咳咳。。。”
张六子闻言差点没呛过去,气的都发笑了,“毛熊间谍?你看褚玉璞哪长得像那边的人?”
“兄弟,咱就不能想个好点的主意?”
白敬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还有比毛熊间谍更适合的罪名么,现在的人沾宏就躲。”
“再说,大帅进北平不也得给西方国家表明态度么,正好一勺烩了。”
“京师监狱里有几个白俄罪犯串串口供,再加上毕庶澄的指认,老帅那边糊弄过去就得了。”
张六子听完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现在老张是听见宏颜色这几个字都睡不好觉。
不过说褚玉璞是那边的也太扯了点,他的手里沾满了不少那边人的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六子叹了口气挠挠头,“可真他愁人!”
几日后
就在张大帅迈入北平的当天。
北平最高监察厅下了判决书。
依民国法典宣判。
岛国军人安藤利吉犯战争罪、间谍罪判处枪决。
直鲁联军副司令褚玉璞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人罪、出卖国家利益罪、间谍罪,数罪并罚,依法判处绞刑!
菜市口那边枪毙着人。
车站里,大善人和张六子带着不少的人来迎接东北王。
要不说还得是通晓人情世故的老张呢,一下车跟没事人似的跟大伙打着招呼。
大善人的场面做的是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