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帅爷!属下一定做好。”
“呵呵呵,走吧”
大善人跟着东北王出了房间,来到楼下的酒会。
此时,酒会已经开场,张六子正主持局面,招待各方的来客。
东北王一下来,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张宗昌看见在东北王身旁的白敬业,牙根恨得都痒痒!
奈何实力不如人,只好郁闷的灌了口酒。
军阀之间的斗争向来如此,你打不过人家,一切都白扯。
“我说大侄儿,你知道表哥傻,你也不能这么折腾他啊?”
路达义十分无奈的看着白敬业,“他在你身边干了一年得罪了多少人”
“我和你姑姑可就小培这一个儿子,你别让我整天提心吊胆的行嘛。”
“哎呦,姑父您说这是哪的话,表哥现在可是平津有名的铁血大法官!”
路达义气的一摆手,“什么他妈大法官!你消停消停,算姑父我求你了!”
“你放心吧姑父,有我在,表哥出不了事。”
“唉~”,路达义叹了口气,“早知道,你这么能惹事,我说啥也不让小培到你那。”
大善人被说的脸上罕见的红了起来。
他当初收路小培到津门,一个原因是他有一腔的热血刚正不阿。
第二个原因就是路小培身后的直系背景,他能扛得住压力。
“走吧,跟我见见子玉公。”
路达义带着白敬业来到直系的主桌。
“大帅,这就是我的侄子,津门督军白敬业!”
吴子玉穿着一身长袍文人打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白敬业。
北洋直奉皖的三巨头里,吴子玉的风评要远远超过那二位。
这是个典型的山东汉子,为人就俩字。
忠义!
一生最为崇敬关、岳二人,他的一生完美的践行了两句话。
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
岛国侵华时,几次三番找他出来主持伪政府,但都被他拒绝了。
最后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牙医的手里。
大善人对吴子玉有点印象,他穿过来刚出院的当天,正好赶上老吴带兵出北平。
“吴大帅好!晚辈白敬业见过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