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子一进车间就嚷嚷着让账房老吴给他拿吃的。
家驹在他身后偷笑着,“六哥,今晚藤井请咱们吃的不错,天妇罗和生鱼片都挺鲜美的,您没吃饱啊?”
陈六爷翻着眼睛嫌弃道,“什么他奶奶的天妇罗,不就是裹了面炸的菜和肉么,酥不酥脆不脆的,没劲!”
不一会儿,老吴端来两个棒子面馍馍和一碗咸菜疙瘩。
陈六爷抄起馍馍和一块疙瘩,大口嚼着吃的这个香啊。
“六哥,你说藤井便宜卖咱们的坯布是图什么?”
“图什么?呵呵”
陈六爷端起茶杯把嘴里的食物往下顺了顺,“藤井是他娘的闻到味儿了,想从我嘴里边套话!”
“他们觉得背后操控棉花价格的是白督军,想从我这儿探听点什么。”
“白督军?”,卢家驹一脸的茫然,“真的能是他?”
陈六爷摇摇头,“不好说,不过这也藤井这么干,反而证明了我的推测!”
他说着表情严肃看向卢家驹,“这里面一定有只手在操控,家驹你等着看吧,过些日子因为棉花会死很多人!”
卢家驹被他的表情吓得后背有些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六哥!要是棉花会暴跌,那您还答应要买他的坯布?”
陈六爷看看他,不解气的咬了口馍馍,就好像他说的话,跟今晚吃的天妇罗似的。
没味儿!
“我说家驹,你也不想想,藤井那老小子会给咱们便宜?一没签合同、二没打订金。”
“他说有就有,明天兴许这批布就没了,你还真信啊?”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干狼他们家祖宅里,热热闹闹的给何洛甫和白佳丽举行起了婚礼。
宅子里的人都快站不下了。
大善人根本没请那么多人,怕人多眼杂出什么意外。
但如今直隶督军的妹妹出嫁,谁敢不来?
不管接没接受到邀请,都亲自前来,还给随上一份重礼。
吃不吃饭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在白督军的面前露上一面。
“督军,这人来的太多,咱们备的料不够这些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