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开了,何廉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头发还乱糟糟的。
“督。。。督军!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通知我们一声。”
大善人打量着何廉。
这副尊容和当初在津门那副潇洒海归截然不同。
眼角全是眼屎,整个人好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
浑身上下都是馊味。
白敬业用手指掩住鼻子,“你咋造的这么狼狈?”
何廉不好意思的笑笑,“督军里边请”
说完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往屋里跑去边跑还边喊,“督军来了,你们快点收拾收拾!”
白敬业迈步走进了屋子。
一进去,一股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他差点没呕出来。
客厅里边遍地都是验算的草纸还有报纸。
杨天受还有那几个金融人才,造的一个比一个惨。
大善人清清楚楚记得,他们走的时候就穿这身,现在还是这一身。
“你们。。。从来了就没出去过?”
杨天受红着脸挠了挠头,“没。。。没有,除了廉哥每周去趟交易所听听消息以外,我们。。。呵呵”
“那你们每天怎么吃饭?”,大善人往厨房看了看也没有动火的迹象。
“哦,明小姐在附近订了个餐馆,每天三餐都会派人送来。”
他刚说完,屋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杨天受快步上前接了起来。
电话另一头是专门负责帮他们下单的交易人员。
“杨先生,交易所刚才扫到了五百斤棉花,您看还需要加仓么?”
“哦,暂时不需要了”
“好的”
他撂下电话以后摇了摇头,“现在市场上的存量越来越少,上月我们还能扫到万斤以上的存货。”